残魂之上。
这就是死亡,生前的那些荣誉、金钱、地位,都不再属于你,一切都将尘归尘、土归土。
懵懂少年唤作‘屎蛋儿’,贱/人贱命,生前是个落魄的小叫花子,以行乞为生。因为偷了三个肉包子,被人捉住后,活生生打死在街上。
屎蛋儿不敢说话,怔怔地跟着亡魂的队伍缓慢前进。
死亡,原来比想象中的还要突然。
“傻妮啊傻妮,我死了以后,谁来照顾你?”
“牛二啊牛二,你虽然个子大,但胆子终归太小,难免不会被同行欺负,但愿傻妮跟着你不会受太多委屈。”
“哎。忘了告诉他们俩儿,别去西北胡同张员外家附近乞讨。他见不得脏兮兮的叫花子,会放狗的,那狗凶得紧,恨不得吃人不吐骨头......”
“北方闹天灾,青牛镇上的乞丐比往年多了三成。饭不好要,冬天又难捱,得趁着第一场雪前尽量往南走!”
“死的时候怀里还有三个包子,肉馅的,捂的严实着呢,谁也别想夺走!可能沾了点血,擦擦应该还能吃。牛二,你要是敢跟傻妮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三个包子,一条命。赔了,早知道会死,我就多拿几个,让你们俩吃个够......”
...
哪怕是一个卑微的乞儿,也有太多太多的牵挂。但就算他放不下,也已经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走入城中,继而来到一座阴森恐怖的大殿前。
“这应该就是阎罗殿了,恶人拔舌头下油锅的地方。”
屎蛋儿曾听一个老叫花子说起过关于死后的异闻,虽然不知是不是跟老叫花子讲的一样,但大抵也能猜出大殿是用来做什么的地方。
他不敢四处打量,规规矩矩的低着头,往前挪着碎步,那些鬼差一个比一个凶。
“下一个。”大殿中,一个阴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说。
“轮到我了。”屎蛋儿心道。他走到殿中,跪地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殿中布置,仿若府衙。
鬼差分列两侧,牛头马面居于后首。
正前方,摆一张三丈有余的大案。案后,城隍爷临危正坐,紫面官袍,乌纱盖顶,顾盼间威严无比,使人不敢逼视。
判官执笔,坐于侧案,头也不抬:“独孤九,阳寿十八年,注定一生行乞,卒年阳寿为十五载又一月零八天。”
“原来我今年才十五岁,我还以为早过了十七。”
‘屎蛋’不是名字,只是个诨名,当年也不知是哪个老叫花儿随口起的,穷苦人家有老理,贱名好养活。
他自幼孤苦伶仃,是靠吃百家饭才没饿死。就连独孤九这个本名,也掺了一个‘九’字的水分。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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