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内胎,你穿了人家看不出来你是工商局长的,在这包袱里呢。”
母宏如芒刺在背,浑身的不舒服,装出更加木然的样子。
泥塑木雕看着母宏继续说:“大道理,你比我懂得的多,戏你也比我会演会唱,我觉得你这辈子就是人没有做好,共产党真的待你不薄啊,你对得起人家吗?这最后,我给你带来了50元钱,等到你饿了买点什么吃,等会我让老管教给你存帐上,钱虽不多,但那是干净的,那是我捡破烂赚了来的。你花惯了大钱,现在花小钱也别不习惯。好好改造吧,别狗改不了吃屎啊。我知道你不爱听,不爱听你也得听着,这都是对你好。好好改造吧,你中毒很深,得刮骨疗毒。我能来看你的次数不会很多了。”
说完泥塑木雕将二斤猪头肉推向了母宏,老管教打开猪头肉检查,泥塑木雕说:“警察同志,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他的,要害他早在他老牛吃嫩草时我就下手了,我一个衣食无着的老婆子也没钱给他买什么毒品什么的。”
母宏终于说话:“你,你怎么说话呢?”
老管教将肉包上推给母宏,又将检查过后的包袱递给了母宏。
泥塑木雕走了,她蹒跚地来,又蹒跚地走了,母宏一直望着她走出了自己的视线。
回到监舍的母宏垂头丧气地对伍魁说:“我赢了,她来看我了,我们一起吃肉吧。”说着母宏将那包猪头肉打开放在桌子上。
伍魁大吃了一口说:“你输了,你输了,小香子是何等人,她会给你带猪头肉?你这是骗人吧。这次不算,下次你还得请。”
母宏更加垂头丧气地对伍魁说:“我输了,我输惨了,我认输。”
母宏的脑子满是泥塑木雕的影子,他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