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小酒店老板,人称半支烟。他世居虹桥镇,早年大集体的时候,在镇上的鞭炮厂工作,为人老实,但不开窍,认死理,但凡他认为自己正确的事,别说九头牛也拉不回,就是一百头牛拉也没用。人家年轻人到鞭炮厂没干几天就回家了,为什么?危险啊。半支烟,不以为然,乐不可支地干着,一直干到鞭炮厂发生了爆炸为止,他险伤性命,落下了一只手残疾,只有右手还可活动自如。鞭炮厂爆炸之后就解体了,半支烟庆幸自己没死,他一想到天天和自己在一起工作的几位同事灰飞烟灭,就觉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镇上为了照顾他,在镇政府的边儿上租给他两间房,他开了一个小菜小酒店,从此后,他就靠这小菜小酒店维系生计,日子过的并不轻松,钱到是赚了不少,可都是一叠帐单,乡镇府的班干部吃小菜,喝小酒,乐此不疲,到年了总也埋不了单,这让半支烟很苦恼。
花头巾到了虹桥工商分局当局长后,本来对小菜小酒店也没什么兴趣,怎奈上面下来的干部,都说小菜小酒店有特色,菜烧的绝,他只好光顾小菜小酒店了。
花头巾好酒,用公家的钱大放,这个在平原工商局大家有口皆碑。
但凡来人,花头巾就带到小菜小酒店去,半支烟热情地接待着,不时给花头巾送些小菜小酒小烟的,再给他送些小钱,就联络上了感情,干脆来人必到小菜小酒店。一年下来吃了十几万元,半支烟来结帐,花头巾说付一半吧,其余的下年结吧,半支烟知道花头巾的单位硬也不说话,下年就下年吧。历年下来,花头巾总是欠着半支烟不少的饭钱。这并不影响花头巾继续在小菜小酒店吃喝。
日子久了,关系亲密了,大家就建立起了信任。发展到后来,花头巾吃饭后,手一挥说,你给记上吧,不用签名了,少不了你的钱。如果日子就是这样的延续下去也不会发生什么问题,问题出在刘其山将花头巾调到了另外一个分局当局长,花头巾就给半支烟打电话,让他来结帐,花头巾就是花头巾,他一张一张地审核着帐单,凡他签名的分捡出来,凡没有签名的放在半边。他签名的如数照付,而他没签名的他一概不承认说:“啊呀,半支烟你是怎么搞的,把别人吃的帐单都混到这里来了,拿回去吧。”
半支烟一听急眼了:“那是人家吃的吗?那不都是你叫记着的吗?那不都是你吃的吗?”
花头巾不急不慢地说:“我吃的这不都签名了吗?凭你那小气种我能吃了饭,不叫我签名能让我走吗?”
“我说局长大人,我的饭不是你吃的它喂了野狗了?”半支烟没有好言语地说。
花头巾一听就生气了,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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