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你只有滚远去,滚得越远越好,你到外边去飘彩旗吧,你爸爸断气的时候,你却在外边搂着别的女人,你让我说什么好?等我办了你爸爸的后事,我再办你的后事不迟。”
威风扑嗵一声跪在了门前的地上大哭说:“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夫妻一场的份上,你饶了我吧,你只要饶了我,我一定改邪归正,我一定良心发现,我一定立地成佛。”
大奶奶的头探出门缝说:“你这人谁还不知道,也就一条狗而已。”
威风哭叫着说:“我怎么一条狗了,我怎么一条狗了。”
大奶奶看看着他的样子,就像看着一条落水之狗说:“你以为我说错了,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还立地成佛,你要能立地成佛,狗它就能立地成佛,谁会相信一条狗,也只有收受了你的贿赂的人才会相信你,我真的是不知道,你怎么能当上这么大的干部的,就你那德性,我真不知道啊。”
威风知道大奶奶心软,继续跪着哭着说:“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是一条狗,我痛改前非,也就是我改了吃屎还不行吗?我是一条不吃屎的狗,比劣等的那吃屎的狗要好点了吧,你饶了我吧。”
大奶奶听了后笑了说:“你看你那可怜虫的样子,我告诉你,你可怜的日子还在后头了,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丧家之犬了,你走吧,我实话相告,这一回,我是再也不会上了你的当。”
说完大奶奶轻轻地关上了门,威风看着那门慢慢地关上,像是关上了他的希望之门。双手拍打着膝盖哭了:“我是风光的大局长,我怎么能跪着低三下四地看着一个老女人打开的一条门缝呢?”
说完,他爬了起来了,抖擞一下精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