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似乎还要短。短平头向玉姣出示了身份证,说要找威风,此刻威风正躺在美容床上,他享受着这最后的小姐美容服务。玉姣将短平头一行引到了威风的床前,威风一骨碌坐了起来,短平头向他出示了身份证件并说:“跟我们走吧。”威风看明白了,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原来这世界上没有上帝,我的虔诚祈祷也是不灵的,我怎么就忘记了小时候就高唱的《国际歌》了呢?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我的罪恶无法超渡,老爸,亲爱的老爸爸,他也不帮我了。威风从床上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到厨房间里,拿起了一把菜刀,高举在手。短平头等几个陌生人十分惊诧,其短中平头镇定自若地说:“你要干什么?”威风威风凛凛地说:“你们别怕,我不会杀你们的。”短平头说:“不想杀人,你拿刀干什么?边说边让其它几人退到了美容院的门边,美容小姐见势,惊得魂飞魄散,噢噢直叫。短平头亦退到了门边,短平头双规过很多高级干部,如此放肆的他还头一回遇到,尽管心中没底,但凭着对党的事业的无限忠诚,他硬着头皮冲上前说:“别胡来,你只要行凶,你就是死罪。”威风平头哪里听他的,他手举的菜刀霍霍,向短平头冲了过来,短平头本能地退了几步,已经退到了门边。威风平头走到一只方凳前,退去长裤、短裤,高举菜刀大叫着:“既生俞,何生亮,既生男,何生女,老子今天挥刀斩马谡了!”说完将那裤裆"老家伙"放在了凳子上,威风威风凛凛地举起菜刀,手起刀落,那“老家伙”一下子蹦了出去,蹦到了地板上,还不停地动了一动。短平头说:“快打120,叫救护车来。”说完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将那“老家伙”从地板上捡起,包了起来,说:“金陵名医多,保准能接活。”威风一声叫唤:“我自绝于党和人民了,我自绝于党和人民了,我斩了我的‘老家伙’了,我立地成佛了,我痛改前非了。”
威风说着说着昏死过去,短平头对其它人说:“快,快给他止血,失血过多,会死人的,我可不想犯渎职罪。”
另一人将一美容用的毛巾捂向威风的裆部,狠命地压着。
门外救护车嘎然而至,下来几名白衣天使,将威风抬上了救护车,那个护士长说:“这家伙觉悟还挺高的,还知道斩草除根,这是最好的悔改表现,应该算是立功,酌情应该从轻发落。”短平头很不满地说:“说什么说,快走吧。”
美容院小姐们用手挡着脸说:“羞死人了。”
玉姣对他们说:“还说什么啊,关门走人吧,我的美容院明天可就是金陵日报的头版头条了。你们说丢人不丢人。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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