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大大的眼睛问,刘局长怎么不见了,这是为什么?他们一定会凭着工商干部特有的丰富想象力,肚撰着我是如何*的故事,他们一定会想象出,我受了很多贿,我将那些钱装进了液化气瓶子里,或者埋在了我弟弟家的鱼塘里,他们一定会说,别看刘局长不显山不露水的,他一定是平原第一大贪,这叫真人不露相;想到了自己成了平原街谈巷议的话题,在平原公安局我的同事战友,一定会说,刘其山到了工商局变了,变得我们不认识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刘其山了。这个家伙运气差透了,在公安局押逃了犯人,在工商局又成了*分子。
刘其山想到了很多,最后他想到了,也许威风局长并没有出事,凭他和他家族在省城的关系,什么事情摆不平,搞不定,就是周天雷将我送钱的事,举报到了平原或者滨江检察院,威风也一定能够摆平这事,他这是诽谤领导,是工作关系不和的敲诈。威风一定威风凛凛地掌控着全省工商局,周天雷他能翻起什么大浪?
刘其山自从当了公安局副局长之后,从来没有坐过公共汽车,到了工商局也没坐过,以前是单位派车送了去,现在是自己开了车子出去,不坐公共汽车就没有了坐公共汽车的感受,坐小车或者自己开车那可真是很优越,这车上的人没有人认真地看他一眼,睡觉的睡觉,说话的说话,吃东西的吃东西,有的人甚至于把屁放得很响,引得车上没睡着的人一场哄笑,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领导。
车子到了长江边,进了停靠站,刘其山下了车,他奋勇当先,买了船票,准备坐大轮过江。这一次买票,让他很生气,后边的人几次将他从前面拉下来,并训斥道:你这人怎么搞的,疝气啊,一点素质也没有。刘其山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终于买到了过江的船票。
刘其山上船后,坐在船舱里看着那个没有买上票骂他疝气啊,一点素质也没有的那个人仍然坐在售票室外,他自己笑了。一笑过后,刘其山看着汩汩江水,心情马上沉重起来。已经多少年没有坐轮船了,看着这轮船慢悠悠地离开江岸,他想起了那次押解行动,所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那一次是晚上,那可是一个死刑犯啊,他杀害了我们的老所长逃脱了,自己代表着正义和法律,将他押解回平原。从一个押解逃犯的公安局副局长,到一个行贿的逃亡者,自己的人生从高潮走向了低潮,这是多么大的落差啊。那个死刑犯跳江逃脱了,那个家伙凶狠狡猾,那个家挺而走险,而今天呢?自己变成了逃犯,是不是别人也会认为我是个凶险狡猾的挺而走险的家伙,他们一定会这么想的,他想到了自己没有勇气跳江,以死谢罪,没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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