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宏回到了大狗子在滨江租住的老屋里。大狗子说:“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母宏没言语,开始收拾脏乱的老屋,母宏对大狗子说:“以前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从现在开始新的生活,我不会沉沦下去的,你也一样,得给我振作起精神来,现在就从改变老屋的面貌开始吧。你看看你把这儿搞的,连我在监狱都不如啊,你这叫生活吗?”
大狗子很高兴,他说以前就自己一个人,感觉生活没有什么希望,懒得收拾,确也不是个人住的地方了,看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要过去了。
大狗子也帮着母宏收拾老屋,经过一个下午的收拾老屋焕发出了生机。大狗子看着整洁的老屋非常地高兴,看着振作起来的爸爸更加的从心底里涌出了一股快意来。他取过三轮车边挂着的钱袋,出门去了。母宏安顿好了自己的床铺,从破皮包里拿出了他那干部的茶杯,想泡一杯茶,找到茶瓶却是空的。他失望地放下了茶杯。
这时大狗子从外边回来了,他左手拎着一瓶酒,右手拎着一只塑料袋子,笑盈盈地对母宏说:“爸爸,你看我买什么了,酒和猪头肉。”
母宏听到了大狗子亲热地叫着爸爸,本来非常高兴,可当他听到了猪头肉时,他还是蹙起了脑子,说:“好,这开水在哪儿冲,我想泡一杯茶喝。”
大狗子放下酒和肉,从母宏手中接过茶瓶就外去冲开水了,不多时便回来了,大狗子给母宏的干部茶杯倒满了开水,笑了说:“我这么多年没喝过茶叶,你只能喝白开水了。”
母宏接过喝了一口,透心地舒畅。
大狗子整好肉和酒,父子俩吃喝起来。
这一晚他们喝得高兴,但没有过量。
第二天一大早,大狗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小店买了一挂鞭回来,然后在老屋门口燃放,引得小巷里的居民伸头张望,有人说:“那个收破烂的有什么喜事了?”知情的回答,“听说他爸爸从牢里回来了,好像以前是个什么干部。”
早饭毕,大狗子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地骑上三轮车,母宏坐在三轮车后,他们开始了一天的营生了。
刘其山跟威风、伍魁作最后的告别。他终于服完的刑期,要回家了,他心情激动而又沉重,充满着对新生活的期望而又对重新回到社会的惧怕,拎着行囊,朝大铁门外走去,威风激情满怀地对刘其山喊:“等着我,我也快出山了!“警察白了威风一眼,“喊,喊什么喊?”
走出大铁门的刘其山,四处打量着高远的天地,却没有看到在大铁门边迎接他的战友和老婆姑娘,没有看到停在路边的崭新轿车。大家一起涌到刘其山面前,老婆涌过来了,姑娘涌过来了,刘其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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