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其山抬头朝糟老头看去,“啊!是你,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刘其山快步走上前去,握住伍魁的手说:“找到你了,你过得怎么样,说说,快快说说。”伍魁拉着刘其山的手向小石屋走去,“屋里说话。”
伍魁拉着刘其山进了小屋,一张小桌子上,杯盘狼藉,苍蝇纷飞。就在桌子边儿上的一张床上坐下,伍魁问刘其山吃过没有,刘其山摇头后又点头说:“吃过了,你就过这样的生活啊,你忘记了威风局长跟我们的约定了吗?”
伍魁点头说:“没忘记,当时只是为了不扫威风、母宏和你的兴,才加入你们的约定的,我已经是二进宫,我知道我出来的生活状况会是什么样子。不说这些了,还是共产党好啊,让我有了现在的生活,要不然,我说不定就是这街上的流浪汉啊,你看到没有,街上那流浪汉,他们过的是什么生活?我已经不敢再有奢望了。”
伍魁看刘其山虚汗只流,拿过一把扇子,替刘其山扇,边扇边说:“你过得怎么样啊?”
刘其山叹息:“还能怎么样,还没从当官、做牢里走出来,不敢见人啊。”伍魁笑着,“把脸面遮上,或者不要脸了,你试着走出去,就好了,好死不如赖活吗?”
刘其山说:“这话说说容易,做到难啊!”
伍魁又问:“你见过母宏了吗?”
刘其山说:“找过他了,没找到,我想,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威风呢?他现在出来了?”
说到威风,刘其山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金陵晚报,摆在了伍魁面前,“他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跳江了,这个骗子,还是当过省局长的,十足的一个大骗子。”
伍魁看了报纸后:“这个威风,你别看他当了省局的局长,可是个说假话的人,腐败了,做牢了,就跳江了,还约定呢?信誓旦旦,却一走了之,是个东西吗?这要是他在台上时,谁能看得透他,谁能敢这么说他,你我敢说他吗?”
刘其山说:“我现在是心如死灰,威风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很难从威风的阴影里走出来,就想着过来找你谈谈了,我心里好闷,精神都快要崩溃了,跟家里也闹翻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也没有做,见不了天啊,我不敢见天啊。”
伍魁听后笑了:“没必要这样啊,我要是你还不早就跟威风一样跳江了,你看我,现在的精神很好啊,你跟我不一样,我可是一个二进宫,你要是我,你还不钻棺材里去了。”
刘其山看着伍魁,看着伍魁的生存环境,更加的心如死灰,“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还没吃饭,你做饭让我吃吧,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我们要很好地谈一谈,再没人跟我说话,我真的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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