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小巷,没多大功夫就到了驿马巷步行街的边儿上,凭他收破烂对地形的熟悉,很快找到了要出租房子的人家,在一户紧靠驿马巷三期工程的边儿的人家,母宏找到了一间房子,那房主说:“唉,你怎么还要租这里的房子,紧靠建筑工地,整天狼烟四起,不好过啊,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这儿的居住环境特差,你要租了就不好退,价钱我可以给你一个特别的优惠价,一间房,这房厨房也给你用,4000元一年,怎么样?”
母宏一听,心中暗喜,但嘴上还说:“确实便宜,但靠近建筑工地还是高了一点,你能不能再让一点?”
房主知道现在找租房子的人难,就说:“3500元,你愿租不租。”
母宏一听,又下来500元,说:“租了,来,我给你3500元。我们先君子后小人,签一个合同吧。”
那房主也是个老租户,从家里找出一纸空白合同,让母宏看了,母宏一看各条款写得清楚,就签了合同。
签了合同,出了门,母宏朝驿马巷步行街三期工程的工地看了一下,他隐约可见自己的一套60平米的小两房就在那林立的楼群之中,其实那工地还是一片空白,满是瓦砾,那林立的楼群只是母宏的潜意识而已。
在回一院的路上,母宏又情不自禁地掏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他要确认一下跟毛兵签的合同在不在,那存折在不在,那2500元钱在不在。一切都在,他才放心。他摸到了那一叠钱,全是百元票面的,他想到了那得用像一座山一样的破烂才能换回来,他感到了钱的沉重。他又想,这钱不是破烂,这钱和合同,他是狗儿的一条腿,不管怎么说,得用这钱给狗儿买点好吃的。
快到一院了,母宏还在想,今后好了,有房子了,用不了多久,我们也有工作了,我和狗儿再也不用收破烂了。
母宏对新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快步向狗儿的病房走去,他要告诉狗儿,我们在驿马巷步行街,就在我们未来的小两房边儿上租到了房子,我们可以成天看着我们的小两房是如何拔地而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