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狗儿倒了一碗,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一斤酒,刚好倒了两碗。倒好酒后,母宏说:“喝吧,喝了酒我这心里也许会好过些。”
母宏自己端起碗,一口喝去了一半。大狗子也不示弱,也喝了一半,说:“这白酒跟啤酒就是不一样,一口喝下去,心里暖和多了。来,我们再喝一口。”大狗子说完将碗里的酒都喝进了肚子。
母宏也端起喝了。
母宏放下自己的碗,开始倒酒,他给大狗子倒了半碗,大狗子指指碗说:“倒满吧,难道一代不如一代吗,儿子喝不过老子吗?”
母宏将缩回来的酒瓶又伸到狗儿面前,将碗到满。又一言不发地给自己倒上,自己挟了一块熏鹅,使劲地嚼起来。
大狗子抓过一只鹅腿,狠咬一口:“你的那个毛兵,真是个坏东西。”
母宏喝去半碗酒后说:“别提他了,别提他了。”
大狗子也喝去了一半,说:“我的头有点晕呼了,这酒劲大,看来,他还就是儿子不如老子,一代不如一代。”
母宏听后,喝去了碗里的酒说:“不是晕呼,是你要醉了,你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吧。”
大狗子哪里听母宏的,端起喝了下去,啊啊了两句,就倒在床上睡去了。
母宏站起,收拾了桌子,将大狗子的被子盖好,出了门。
过了马路,来到了驿马巷工地,死一般地沉寂,没有一丝活气。
母宏地工地上转了一圈,他想得最多的是,威风说没有***创造的平台,我们照样也能活得精彩,这话是狗屁;这出狱后的一路走来,精彩吗?我放下了架子,收破烂,流血出汗买了一间房,最后,却弄丢了狗儿的一条腿,我活的精彩吗?威风真是狗屁,他的约定也是狗屁约定;他想到了伍魁的话,他是对的,红颜祸水,阿香啊,阿香,你带给我母宏的是人世间的真情吗?我为你家破人亡,我一念之差,惹祸水,我活该!人生没有后悔药啊,人生只有老鼠药了,我已经没路可走了,人生没有后悔药啊,人生只有老鼠药了,我自作自受,就该死路一条!只是可怜了我的狗儿了,如果他不失去一条腿,我的良心在地下尚能安息,现在我怎么能放得下呢?也不知道刘其山、伍魁他们怎么样了,但愿他们比自己活得好。
母宏想到一切都将结束了后,他返回出租屋,大狗子呼呼睡去。他拿了几百元钱,重又回到马路上,他为大狗子买了一年的大米,又给大狗子买了十筒挂面,等到他把这些都搬运回到了出租屋之后,他又给大狗子一下买回了五只熏鹅,五瓶老酒。
做完这一切,母宏感觉到自己身体流出了汗水,他坐在大狗子身旁,仔细地打量了大狗子一会儿,甚至用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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