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许沫晨的额头天目穴,催动真气,将她丹田处的气运生生逼退,华散开去。
“凡事都不能操之过急,尤其是修行,得一步一步来。心急了,反而容易走火入魔,反噬了心境。”白衣缓慢吐字道,见许沫晨面色和缓下来,便后退远离几步。
“多谢前辈指点。”许沫晨抱拳行礼,收好榣山剑,“弟子一定谨记前辈教诲。”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不过是顺口说了几句罢了,不值一提。倒是你,资质不错。好生修行,将来定是块宝玉。不过,切记,不要操之过急。”
“是,弟子谨记。”
许沫晨低头,心中万分感激。她刚说完,白衣便飘然而去,消失不见。待她抬头四处寻找时,已然没了丝毫踪迹。
天色逐渐通亮,许沫晨目光停留在白衣消失的方向,迟迟不肯离去。
握紧手中榣山剑,她微微皱眉:“这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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