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着,她苦恼着,眼睛有点酸涩,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不该去参加圣诞灯会,不该去喝那么多饮料,不然就不会醉酒的,自己不应该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的,越想心里就越困顿,越后悔。
直到此时此刻单纯的陈悦然,根本想象不到那一杯冰绿色的饮料是被别人下过料的,她只是兀自懊恼在失身的事实之中。
陈悦然脱下了身上令她不安的连衣裙,转身走向了淋浴室。
将温热的水流调到最大,她要将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给洗清醒。
淋浴蓬头之下,充满力量的水流顺着,头顶不断地从她身上流下,滚落然后消失在脚边,是不是这样,可以洗掉自己身上的不纯洁呢?
被水汽熏的朦胧的镜子前,她双手抹掉镜子前满是氤氲的气体,呆呆看着自己身上被那个暗黑之中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斑斑驳驳,清清楚楚,她举着淋浴蓬头重重地冲刷着它们,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些,拼命地想要洗掉它们。
身上的痕迹虽然清楚,但是痕迹的制造者却是朦胧一片。她知道昨天晚上自己醉了,头脑才会如此疼痛,眼睛也是朦胧一片,但是自己记得那个房间里,黑压压的一片,似乎连灯光都没有开,自己根本没有可以看清那张脸孔的机会,可恶,那个可怕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