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耳际却传来了他沉稳有节奏的呼吸声……
他,他,居然睡着了……。她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办。
新长出来的胡渣穿过薄薄的衣料刺着她柔嫩的肌肤,那感觉就像细细密密的针头在她的身上扎入,不痛,却是痒痒的……
最让她无可适从的是——他那安稳无声的呼吸,若有若无,却直搅她的心头,扰得她浑身不舒服,更乱了她的气息。
陈悦然试着挣扎了几下,可是紧紧拦着她的大手就是不肯松一份,即使在沉睡中,主人身上上下散发出来的不可违抗的气势也彰显无遗。
抗拒宣布失败,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他的紧贴,。
可这样的亲密接触,却不是她可以接受得来的。
她对上一次送他月季花惹得他震怒的情形还是心有余悸,甚至会把那个恶梦中那个残暴无情的面具男人误以为盛怒中的主人。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那只是虚幻的梦,梦中的面具男人是嗜血,残忍的。
现实中的主人是优雅的,高贵的,即使他是冷面无情的,但是也不会像面具男人那般的黑暗无边。
两者根本无法相比。
还有……,刚才在他指腹下的痕迹,他难道没有发现到什么吗?
他现在竟然能够如此安静地靠在自己身上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