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你和你那跟别人跑了的妈妈一样下贱……”每一次喝醉,后妈都会拿自己出气,都会对自己吐露出低贱的词语。
白小未和后妈的脸孔不断地在陈悦然的脑海里晃荡,声声“贱人、贱种”的唾弃……不同的脸孔,却是一样的诋毁,不同的手掌,却是一样有力的拳头,不断地挥打自己的身体。
疼痛在身体里传开,眼泪在眼角处滑落。
梦境转换,一处奢华的偌大房间中,黑压压得如同窗外浓墨般的子夜。
一个带着半截面具的黑衣男子,残忍地对着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挥打着手中的长鞭,鲜血顺着双手被吊起来的男子的光裸的后背慢慢滑落在地板上,而且,鲜血越积越多,最后由一滴滴在地板上聚成了一滩暗红的鲜血,血腥的味道侵入她陈悦然的肺腑中,引得梦中的陈悦然一阵猛烈的咳嗽,脸孔上的双颊发白。
噩梦并没有停下来,面具男子的肩膀上窜上一只猫,一只绿瞳里满是敌意的黑猫。自己的出现仿佛惊扰到他们,他们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暗黑中,一双黑幽幽和一双绿幽幽的眸子死死盯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