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第一个台阶上时，忽然天地一转，星辰轮换，他发现，居然站在第一重山之前，此前情景与刚登山之时一样，还能看到月玄的残影。

“难道之前是幻觉？”陈元坐照自观，看清楚当前景物时，发现不是幻觉，是真的回到了第一重山这里。

但若现在不是幻觉，那就是之前中了幻术？

陈元仰望高耸入云的灵剑山，目光无比坚定：“我既是来登山，不管之前是幻觉，亦或现在是幻觉，登山便是，只要凳上山顶，答案自明！”

想到此，心中疑惑烟消云散，拾阶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