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榻,大步朝她走去。
夏如水的身子缩得更厉害,脸和四肢五官僵得不能再僵。宫峻肆一折身,进了浴室。直到哗哗的水声传来,她才能缓缓地呼吸,有种死过一回的感觉。
十几分钟后,宫峻肆收拾工整出来。一身西服贴身地裹在身上,除却了夜里的慵懒,利落得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他的眼睛又亮又有锐度,即使没看人也让人为之震慑。
他迈步,往外走。
夏如水紧急间拉了一把他的裤腿,“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她还没说出想要继续出去做苦力,他就已经回绝。夏如水讪讪地缩回了手,一张小脸沉在了阴影里,满满的失落。抿着的嘴显示了她的心情。
与其夜夜与他相对,她宁愿去晒太阳干重体力活。
“跟我走!”宫峻肆下了第二道命令。
夏如水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但显然没有她拒绝的权力,下一刻,进来两名保镖,将她拎了起来。
“宫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过道里,韩修宇立在那里,恭敬地道。父亲没回来之前,他一直兼着管家的职务,自然事无巨细地为宫峻肆做安排。
宫峻肆点头,“大材小用,韩管家真是舍得。”
韩修宇只是抿抿嘴,没有回应。夏如水求救般将目光投向他,他无奈地微微摇头。
夏如水跟着宫峻肆上了车。走入密闭空间,她感觉愈发压抑,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小口小口呼吸。好在宫峻肆一上车就开始处理公务,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在某个岔路口,她被宫峻肆放下。刚刚来得及缓一口气,便被他的手下带进了一家形象设计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