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水后彻底消散,此时眉头拧着,才坐下就叭地划开打火机燃起了烟。
“怎么回事?谁惹得你烦成这样,都抽上烟了?”辜子榆与他是多年的好友,两家更是至交,从小光屁股就玩到了一起,自然知道他的众多秉性。宫峻肆的自制力极好,在他们这堆富二代已经玩上摇头丸的时候,他收放自如,虽然也有玩却从不上瘾。至于抽烟,也只有烦躁的时候才会沾。
“没什么。”他闷闷地应,心里想的却是夏如水。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下贱?勾着老头子和许子峰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这种地方代班?稍稍给她点时间就耐不住寂寞了?
“可别骗我,没事你抽烟做什么。”辜子榆错失了美女,极想从他身上挖出点秘密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来来去去还不就是那么些事?跟你没区别。”他一语带过,狡猾地不肯透露半句。甩甩头,强行将夏如水甩出了自己的脑袋。她要作践自己跟他有什么关系?
“光咱们两个人有什么意思?不如多叫些人!”辜子榆是喜欢热闹的人,他边说,边叭叭地打起电话来。打完电话,转头来看宫峻肆,“都是大少,女人少不了,许冰洁都走了这么久了,你可别再给我装什么好男人。再这么装下去,非憋坏不可。”
宫峻肆冷哧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
“是不是我,零件还能不能用,等下人来了就知道。”辜子榆直白地道,忙着叫妈妈桑带女人过来。
“还是算了吧,这里的女人我嫌脏。”他没有用公共厕所的习惯。
“放心吧,爷今晚绝对给你找到干干净净的。”辜子榆保证道,心下里对刚刚看到的白棉裙女孩念念不忘。就算她不干不净吧,今晚也得给招来了。
没出多久邀来的人都进了包厢,一时间热闹起来,除了宫峻肆外,大家都挑起了女孩。辜子榆连换了几批人都没有找到那个女孩,十分不爽,最后只能勉强挑了一个。
宫峻肆依然孤家寡人,身为好朋友的他自然不能视而不见,朝外拨了个电话:“找个干净点儿的女人来!”
夏如水等利巧梅等得百无聊奈,只能拿出手机玩自己下载的一个记单词的软件。一群虎背熊腰的人走来,停在她面前:“利巧梅去哪儿了,利巧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