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宫峻肆的大半身子陷在椅子里,长指随意压在桌面上,幽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于辜子榆的话只报以爱理不理的一哼。
辜子榆坐到他对面,把一双腿压在了桌上,“我就是嘛,男人是需要泄火的。”
“你觉得我现在没有火气?”宫峻肆终于来看他,目光不一般的锐利。即使好兄弟的辜子榆还是被刺得不轻,瞠大了眼,“怎么?一个满足不了你?不会吧你老兄,以前守着娇滴滴的许冰洁,她三天两头地病着也没听说你那天没泄够火,昨晚这个可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身体绝对健康,耐……”
“说够了?”宫峻肆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猛坐直了身子,“辜子榆,你无聊透顶了吧,什么女人都往我床上送?你以为我是谁?跟你一样,只要是个女人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