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署名,什么都没有。
好奇心起,她折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折成心形的粉色信纸。里头是打印字体,密密麻麻的字让她一张漂亮的脸蛋扭曲了起来。
“该死的夏如水!”她竟然向韩修宇表白!
宫峻雅气得当场把那封含情脉脉的信撕个粉碎,却怎么也无法驱赶心中的怒火!这个女人,受了那么多教训都不知道悔改,真是太可恶了!她一定一定要这个夏如水死得惨惨的!
宫峻雅哪里还有送文件的心思,扭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夏如水,我的文件呢?”韩修宇的电话打过来,给正在工作的夏如水,“facy说已经给了你。”
“啊?文件没送到吗?”夏如水惊问,无力地抹了一把额头。
“你让别人送的?”
面对韩修宇的问,她只能如实回应,“宫小姐来过了,一定要代我送,我……对不起,我马上去找她!”
“不用了,我去找她吧。”知道宫峻雅对夏如水没有好感,他自然不忍她去面对那个难缠的大小姐,只能自己打电话给了宫峻雅。宫峻雅刚好走到前台,将文件重重地拍在台面上,吓得前台的小姐变了脸。
“文件在我这里。”她本想把文件甩给前台小姐,让他们去送,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心,“你亲自来取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
韩修宇挂断电话,揉揉眉,虽然不想见宫峻雅,但文件不能不要。他突然有些怀疑非洲的生活了,虽然清苦,却没有狗皮膏药似的宫峻雅,连生活都清闲不少。
韩修宇到了楼下。
宫峻雅撅着唇等在那里。
“怎么把文件拿下来了。”不好过分责备,他只能还算客气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