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轮到你来插手了?”他的质问挑战了徐征的威严,他不客气地问。徐应凡的语气也不肯放软,“我有权力知道真相!”
“真相?”徐征心里窝着火,“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指手划脚!你若是这么得闲,不如好好把自己的问题解决掉!多少豪门女子等着攀我们徐家,你尽早给我和蔡雪扯清关系,恢复单身!”
“在你眼里,利益就那么重要?”
徐征看陌生人般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做过许多让自己生气的事,但却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生在豪门,十分清楚利益的重要性,徐应凡更是从小耳濡目染,比别的人更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看你是被夏如水迷傻了!”徐征气得吼了起来,胸\脯也跟着起伏,怒瞪着自己的儿子,“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没有利益怎么经营生意,你想喝西北风吗?”
两代人的代沟注定话讲不到一块儿去,徐应凡已经失去了和他对话的兴趣,只道:“您最好不要做什么伤害夏如水的事,否则,就算是我的亲生父亲,也一样不会客气。”
“你……”徐征简直要暴跳如雷,徐应凡已经转身走出去。
“你个逆子,混账!”徐征的吼声伴随着物品碎裂的声音传出来,却怎么也无法入徐应凡的耳。
“少爷。”
走出来,徐家的管家却跟着在后头叫。徐应凡烦躁地停下来,并不打算和管家好好说话。管家也不理会他的心情,急忙道:“您错怪老爷子了,这件事上他并没有错,而是那个姓韩的自己找上门来说要做证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