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
“嫁给他三年了,他从来没有向我低声下气过,但在他临死前那一刻,却虔诚的恳求我,恳求我让他和那个女人葬在一起,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他怎么可以求我做这件不可能如他愿的过份事情。”樊母咬牙切齿回忆起,樊父离世那一刻的最后狠心、绝情遗言。
“夫人,起码老爷给您留下了少爷呀,老爷在世时不爱您,对您不好,但少爷从小是很疼爱您这位母亲的。”樊母说的这些何妈都知情,只是爱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俗语有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既然当初他愿意娶我,愿意与我生儿育女,但却又在外面偷偷养着那个女人,他骗我骗得多么的天衣无缝,白天陪她,晚上陪我,以为这样分工合作我就察觉不出蹊跷了。”樊母越是回忆过去,情绪越是激动、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