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薄唇仍然忍不住颤栗,道:“有一种是,说我爸是被我妈杀死了,因为我爸在外面有个女人,还和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儿子,另一种是,是说我妈杀死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所以我含恨自杀了。”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哭得肝肠寸断,像个失去爸爸和妈妈的可怜孩子般,尽情的宣泄心中的痛苦。
邹雪柔没有开声安慰,静静的抱住他,像哄孩子般温柔的拍着他后背。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安慰话都没有用,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让他尽情宣泄是个最好的安慰。
这些憋屈,他藏在心里有多少个年月日了,哭得这么的厉害,肯定没有向任何人宣泄过吧!
大约过了十分钟,在邹雪柔怀里痛哭的男人渐渐停止下来。
双眼又红又肿的男人靠在她温暖的胸膛里,抽泣道:“这些藏在心里超过二十年的秘密,我只对你一个人坦城过,就连筱诺我都没有跟她提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