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起来,外加疯狂的拍打车窗。
“樊先生,请问,您妻子是不是真的出轨了?”
“樊先生,请问,您最好的兄弟与您妻子有染,您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樊先生,请您出来给我们表个态吧?”
“……”
一个又一个荒唐、肮脏的问题不间断发出,把樊玮寒彻底围困在他们的唾沫之中。
但是,车窗紧密关着的樊玮寒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口形能知个大概。
他赫然放下车窗,神色严厉道:“你们的每一家报社,将会在半个小时内收到律师信,污蔑罪、诽谤罪,擅自闯入民居罪。”
他说罢,立即关上车窗,右脚踩下油门。
一封律师信把众记者吓得纷纷避开,让出顺畅道路。
众记者神色惊慌的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樊玮寒是言出必行的性格,万万没想到来采个访就惹上官司了。
众记者最后都挂着一脸惨烈陆续离开樊家大宅。
邹家大宅
得知这件丑闻的邹父和邹母给女儿打了好几通电话但都没有接听,邹母就打电话给樊母,樊母如实道出刚才发生的所有经过。
两人便心急火燎要赶去樊家,但走出门口同样是被记者给赌住去路。
“我警告你们,不让开路我就要报警了,不仅是报警,还会给你们报社发出律师信。”爱女心切的邹父也发狠话吓唬众记者。
不想惹官司上身的众记者纷纷让开去路,邹父和邹母立即快手快脚坐上轿车离开。
堵在邹家的记者又是一无所获,两手空空离开。
邹母一上了车就哭得天昏地暗,本来烦得要命的邹父烦上加烦,在失去清醒理智下开口大骂:“好了,你别哭了,我都够烦的了,你这是想逼死我吗?”
“我只是担心女儿嘛,我以为他们两人发展得那么好,这辈子一定会幸福、快乐的,谁知道我的女儿会被人污蔑她私生活不检点,不守妇道,你叫我怎么能不哭呀!”邹母一边哭,一边愤愤不平反驳。
邹父爱女心切,但拼了一条命十月怀胎,还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的邹母比他更要心疼千倍、万倍,这种切肤之痛,只有她才能体会得到。
邹母的心如刀绞哭诉,让邹父恢复清醒神志,但各种不好的担忧随即袭来:“你爱女儿,我也爱呀,真的世事难料,谁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让我们女儿以后怎么做人,也不知道玮寒会不会要跟她离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