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真皮沙发上,樊母与裴景然面对面坐着,两人身前分别摆着一杯香浓红茶。
“早有耳闻樊夫人是位女中豪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业战场上临危不乱、屹立不倒,成为世界闻名的叱咤风云人物,今日能与您面对面坐谈,裴某真的三生有幸呀!”裴景然发自肺腑称赞樊母这位女中豪杰。
裴家和樊家虽然是在同一个城市,但裴氏集团是主营健身器材,所以与经营房地产和连锁商城的樊氏没有业务的来往,也就没有相互认识过,只有在报纸和电视上见上一面。
樊母笑着摇摇头,否决他的盛赞:“与裴总裁您相比,我才是自愧不如呀,您白手起家,从一家小小的健身房一步一步建立起裴氏集团,健身器材专营店更是遍布了东南亚。”
“这生意人坐在一起聊个天都是客客气气的,加上我们俩并不熟悉,所以真的挺别扭的,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裴景然很不习惯这种别扭的感觉,所以他还是进入主题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