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是一个玩偶吗,你想起了就来玩一玩,你玩腻了就丢弃在一旁?”杜筱诺仍然死鸭子嘴硬。
“玩偶?”男人仰天大笑,笑得极其狰狞,“你认为,你算是一个玩偶吗,玩偶起码比你来得善良,因为玩偶只是一个死物,它不懂得向任何人耍心机、耍阴谋。”
她是不是在撒谎,在耍心机。
他一眼便能洞彻出来,以为她穿着性感睡裙,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只剩下一条遮体短裤,他就会误以为真与她发生关系了吗?
她简直可笑之极,做戏也不懂得做真实一些。
“杜筱诺,我与你,以后河水不犯井水,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男人丢下最后的狠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杜筱诺像被点了穴一样,欲哭无泪的楞在这儿一动不动。
玩偶!
他真的把她当作一个玩偶。
突然!
她笑得阴险、狡诈:“樊玮寒,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别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她的自言自语,字字句句都在宣示,她胜利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