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么一个冰冷,毫无温度的病房里。
他人还没有走到床边,泪水已经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当不清不楚看到她惨白如纸的小脸和两只雪白小手插满管子时,泪水更如大雨般洒落。
他两腿一弯,咚咚两声跪到地上,上身趴在病床边上,痛哭道:“老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不是人,我就是一个禽兽,我就是一个大笨蛋,才会被杜筱诺那个奸诈的女人给骗了。”
“老婆,你醒一醒,你快点醒过来,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骂我都行,你把我打成猪头都行,只要你可以原谅我,我保证,我真的真的不会再犯错了。”
他懊悔的忏悔,说得再动听,说得再内疚,可都唤不醒病床上沉沉昏迷的睡美人。
“樊先生,不好意思,五分钟时间已经到了,我答应过樊夫人绝对不能让你进来的,但我都心软让你进来了,请你体谅我的苦衷。”算准时间的护士进来提醒了。
樊玮寒现在才知道,五分钟时间只够他说了短短的两句话,五分钟时间竟然是如此的不值钱。
“谢谢你,我现在就出去。”樊玮寒不会为难她的,他说到做到马上依依不舍的离开重症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