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他字字句句的肝肠寸断,在偌大的重症病房里反复回荡,空气中全是他的悲凉与绝望气息,散落在病房每个角落。
程儒听着,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如此悲凉的场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了,而且已经习惯与麻木了。
但是,现在,在眼前的,是他最好的兄弟和他最好兄弟心爱的女人,那麻木已久的悲欢离合伤感,又再次排山倒海。
“浩楠,筱诺还活着的呢,她没有死,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你都不要悲观和放弃。”程儒心疼安慰。
“程儒,你在美国不是有很多朋友在医院工作的吗,你帮我联系他们,拜托他们替我留意合适筱诺的心脏?”井浩楠听了程儒的安慰,又重新振作起来了。
“好,这儿不让打电话的,筱诺也很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休息,我们出去再给我国外那些朋友打电话。”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程儒都会奋不顾身为他去办。
抢救室
一个小时又过去了,樊玮寒在抢救室里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
这时!
这盏邹雪柔一直一眼不眨的红灯终于变为绿灯了,绿灯,代表手术完成了,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