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说女孩子能吃的?”米虫不乐意道。
“我还希望你多吃点呢!”齐天轻笑着,停在了卫生间的走廊那里。“我去一趟卫生间,你先过去!”
“好吧!”米虫点了点头,先行回到了他们的位置去,还没在自己位子上坐下,就看到又增加了好几个的酒瓶!
浓郁的酒味,让米虫嫌恶的皱了皱眉,一把夺过了维森手中的酒瓶。“来这里,是让你吃肉的,不是让你喝酒!”
维森微醺了的浅褐色眼眸瞟了她一眼,沉默不语,也不夺回她手中还有一半的酒,重新从旁边拿来一瓶,打开!
米虫再次抢了过来,不悦极了。“你现在这副拼命灌酒的样子是给谁看?她生的时候,你不好好保护她,现在她死了,你这样,还有什么意义?”
维森浅褐色的眼眸闪烁着痛苦的光芒,是,他就算喝死了,宁雪也不可能看得见,可他就只是想要麻痹自己!
“把酒还给我!”他盯着米虫,吐着酒气说道。
迎面喷来的腐烂酒味,让米虫反胃,她屏住了呼吸,不妥协道。“不给!”
维森也懒得与她争,从旁边再拿来一瓶酒的打开,狂灌着!
看着这样的他,米虫眉头紧皱的能够夹死苍蝇,明明两人的距离是那么近,却不相见,一个带着儿子拼命闪躲,一个是不停的折磨自己!
他们这又是何必呢?
看得她,真是难受啊!
米虫沉着一张脸庞,小鹿斑比的大眼睛中满是不赞同。“一直都爱着你的她,一定不愿意你这么折磨自己!”
维森一下停下了喝酒的动作,满脸希冀的看着米虫。“宁雪还爱着我吗?”米虫是宁雪最后接触的人,她口中说出的话,就犹如宁雪留下的遗言!
“是!”米虫毫不犹豫的回答,她并不是纯粹在安慰维森,贝宁雪虽然口上说不爱了,再也不想见到他,但她背地里却不少利用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帮助维森!
贝宁雪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都知道!
这个被贝宁雪骗得很可怜的男人,她就善心一点,稍微减轻一点他的痛苦吧!
“所以为了她,也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了!”米虫语重心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