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佣人为她处理膝盖上的擦伤。
二楼走廊的拐角,唐维钧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凝凝注视着她。
难道非要用她和穆白的生命威胁她,她才能不去幻想破坏顾静妍的婚事?
诗乔处理过伤口,便在丽莎和彼得张的劝说下回二楼她原来住的房间去睡觉,可是这个夜晚身体很痛,心底更是又恨又痛,根本睡不着。
快要黎明的时候,她才勉强合上眼睛。
等她睡了一觉醒过来,已经天光大亮。
与阳光随之而来的是对穆白的思念和歉疚。
她耽搁了一个晚上,她不能再耽搁了,一定要去找穆白解释。
诗乔慌忙爬起来,可是动作太剧烈一下子拉伤了大腿和膝盖的伤口,痛的她不由伏在床上,冷汗涔涔地往外冒。
休息了片刻,她动作轻缓了一些,下了地。可是衣服去哪里了?她仔细回想昨天傍晚发生的事,大概是被扔在客厅了。
她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诗乔便愣住了。
楼下的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这个别墅的主人——唐维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