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躲也躲不掉!”
付云清也沉默着,浑身都在发抖。
宋诗乔旁若无人地玩手机游戏,好似对他们的困境毫无知觉。
唐维钧死死睇着宋诗乔,一股无名之火在胸口熊熊地燃烧,真想撕烂她那伪装的从容的,事不关己的脸!
如果他出了事,被家族摒弃,被唐维明收拾,甚至可能会倾家荡产,这个该死的女人大概会如同飞出鸟笼的小鸟,遍地撒欢……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养一个女人,倒不如养一条狗,狗还能在主人出事的时候叫几声,这女人恨不得咬他一口。
想到什么,他说什么:“真不如养一条狗。”
宋诗乔听到他说什么,心底一凉,一股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养狗的话,你能和狗上床么?”她微微一笑。
“你……”唐维钧果然吃瘪,他从来不知道,这女人的口才还真是犀利,不愧是做过编剧的。
以为那么容易就能脱离他的手掌心么?宋诗乔!你太天真了!
付云清脸色惨淡着,不死心地去拧门锁。
而唐维钧似乎已经放弃挣扎,恢复淡漠和平静,皱着眉头,抽出一根烟,旁若无人的点燃了,哦,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外面终于传来大批的脚步声,唐维明——唐维钧的表哥在不断地敲门:“云清,亲爱的老婆,快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