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送他们回去。
她睡着前,忽然觉得四肢僵硬,身体很难受,呼吸也困难。
她想爬起来,可是男人沉重地压着她,她好难受,也起不来……
……
再度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
诗乔是在医院醒过来的。
刚醒过来,一个巴掌便甩到了她的脸上:“贱人!不要脸!”
是顾静妍的声音。
“住手!”是顾池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中年女人苍凉的声音:“我不想再看到她了。等她醒了,你们告诉她,以后让她离我儿子远一点。”竟然是唐宛如的声音。
唐维钧的母亲怎么也来了。
诗乔艰难地睁开眼,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只有一个人还没走。
看到站在病床前死死盯着她的男人,诗乔瞳孔睁大。
“顾池?”
顾池冷哼一声:“知道你现在在哪?”
诗乔四处看了看:“我怎么在医院?”她记得她和唐维钧在车里玩过火了,然后就昏睡过去。
“一氧化碳中毒。大冷的冬天,停下车还开着暖气,尾气灌入车厢,车厢里到处都是致死气体。你们两个还磕了药……”顾池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她:“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你已经死了。”
诗乔有些慌神,等想明白顾池的话,她脸色顿时惨白:“唐维钧呢?”
“你以为呢?”
“他没事吧?”他会不会死?
想到唐维钧可能会死,诗乔觉得恐惧,也觉得痛苦。
原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