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乔回想起顾池在前段时间,给她打的一个电话。有些心急。
可是唐维钧不想和宋诗乔讨论顾池。他还是尽量地转移话题。
“那你说,有没有和顾池上过床!”他的眼睛开始变得猩红。
宋诗乔也没有什么好脸色:“顾池是我哥!唐维钧你能不能不要想得这么龌龊!你就不能告诉我顾池去哪里了吗?”
他自己极端,就不代表每个人都是极端的。
“顾池是你哥哥是吗?别忘了,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她和顾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唐维钧和顾池却有。
“宋诗乔,为什么你就不能顺着我!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唐维钧说得可怜,一种沧桑感油然而生。
他嘴上说得可怜,但是薄薄的嘴唇贴在了宋诗乔的耳根边。
不断对着呼出冷气。就像一个变态。
但是宋诗乔却很受他的这一种方法。只见宋诗乔的脸色潮红,连呼吸都开始急喘了起来。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游遍全身。
到最后,她只好对着唐维钧举起了白旗。
“我说,我说!我没有,从来没有跟顾池哥上过床!” 宋诗乔投降。
“我也没有和顾池哥亲嘴,我一直拿他当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