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是更好?也省得以后见面时尴尬,你又失落个什么劲儿。
他之前不是已经明确跟你说过了吗?他不喜欢男子,所以绝对不是你想得那样。
栾静宜在心中想得入神,一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竟是踩了空,还好被身旁的冉修辰给及时扶住了,不然定是要跌得很惨。
只是栾静宜方还在心中想之前的那件事,此时被冉修辰这么一扶,心下紧张,连忙往旁边躲了一下。
冉修辰见状眸光闪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怎么这是?我不是就是在你家过了一个年,用了你一些饭,吃了你一些酒,至于这么避我如蛇蝎吗?”
“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栾静宜绞尽脑汁,“怕过了大人身上的酒气。”
说完之后,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找的什么烂借口。
冉修辰闻言却是笑了笑,“不错,洁身自好,是个好习惯。”
栾静宜尴尬之下,脸也微微红了。
冉修辰却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栾静宜一直将他送出了大门,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方才转身回了门内。
前院儿里,那些下人们还在笑闹,她悄悄绕来了往后走。
回到自己房间,栾静宜颓然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熬到了这么晚,她也的确是困了,左右明天也不会有人上门来给自己拜年,自己睡一整天都没事。
奇怪的是,虽然感觉到已经极困,但是躺在床上栾静宜却难以入睡。
这床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淡淡的酒气……
栾静宜闭了闭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道栾静宜,你疯了不成?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佛经,这才静下心来,安心入睡了。
……
栾静宜这一觉睡到大年初一的下午。而欢颜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大年初一正是上门拜年的时候,定安王府又是地位尊崇,天还未亮时,就已经有许多人上门来拜年了。
谢安澜跟着定安王一起在前院儿里招待男宾,欢颜则跟着定安王妃一起在后院里陪那些女眷们说话。
这些女眷们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夫人,欢颜也大都见过的。
如今开口说话的这位是勤毅侯府的夫人,这勤毅侯府虽然还占着一个候位,不过这些年是越发落败了,家中没有出息的子弟,只靠着朝廷的接济过日子,也只剩下一个花架子了。不过到底还是承袭侯爵的人家,尽管只剩下一个花架子了,但地位摆在那里,寻常过年、设宴的,也都少不得这勤毅侯府。
只是这勤毅侯府的夫人却显得格外地殷勤,而且身边还带着她的两个庶女。她自己的嫡女是远嫁外地的,欢颜之前听人议论说几句,说是过得也不怎么好,虽然是侯府嫡女,但那夫家见她娘家既无权又无钱,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