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肆意的打量着面前的南宫洛，如果说有什么是牡丹在南宫洛的身上没有看见的，那么就只有眼前的这份平静，安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天气一般。

“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让你恨我到了这样的地步。”南宫洛脑海中的记忆肆意的搅动着，像是迎面扑来的洪水猛兽一般，将他转眼间已经吞噬。

头骨中也传递着无边际的疼痛，彷佛要将他撕裂一般的疼痛，跟脑海中持续回响着的灵儿那稚嫩的声音让他不耐的将眼睛合了起来。

“看样子，你是已经忘记那些过往了。”牡丹有些遗憾的哀叹着，她跟孩子才从来都不曾在他的心底停留。

即便这片天空如此的广阔，却依然没有他们的影子，他一直都是爱的如此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