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暖阳真的是别的男人的女儿，我想，我一定会把莫婉怡狠狠地、狠狠地揍一顿！”

“为什么？”

“……”

因为在顾斜阳心里，若不是莫婉怡怀孕了，若不是顾卫东在乎莫婉怡，可能她的外公跟妈妈就不会“被意外”死亡。这些年，她幼小的心灵背负了太多了，虽说现在养着莫婉怡母女的顾家，可是，那些都是外公的财产！

顾斜阳眼眶一袖，有些难过：“我，是不是很没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被他们欺负的都已经有点奴化了？”

耳畔，传来一声轻叹：“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境遇，站在你的立场，你从四岁开始，这些年能健康平安地长大，还能养活你的外婆，阳阳，你很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

顾斜阳不说话。

倪子洋又道：“明天开庭，要不要去看？”

“不想。”

“为什么？”

“我怕法官会判顾暖阳无罪，我接受不了受害者家属愤怒无奈的眼神。惩恶扬善才是光明公正的做法。要是以后撞死人都可以走走后门被放出来，那么这个社会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倪子洋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郑重道：“明天一起去吧！我们坐最后一排，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也相信，顾暖阳一定会为她的违法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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