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但是人是会变的。又或者，她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以前的环境太过安逸，她没有机会暴露出本性而已。”

周芷珊捂着脸，受不住地嚎啕大哭。

湛东言不发地陪着，然后给夏轻轻打电话，让她下来开车跟着他，他开着周芷珊的车把周芷珊送回周家去，然后再坐进夏轻轻的车里，两人道回城。

而郑羽凡再次跟律师碰头，已经是半夜十点了。

从八点警方冲到家里抓人，到现在，整整过去了三小时。就在郑羽凡的车里，律师将视频给郑羽凡看，又把案件的始末跟利害关系详细地分析给郑羽凡听了。最后，律师道：“现在人证物证俱全，犯罪事实是没办法推翻的，还有警方去家里逮捕郑小姐的时候，郑小姐口口声声予以否认没有悔意，这已经作为呈堂证供，对她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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