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的事!”
说完她立刻朝着广场方向走去,小小的人毫无畏惧之意,倒是赵汝嫣有些害怕:“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
“冥王大人冤枉呜……”
话还没说完,一直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儿将她从原地抽离,赵明月脚乱蹬了一下,人已经从原地消失。
铃!!
走在红毯上的马车骤停!
马车后的随从也跟着停下,青衣人下马询问。
“王有何吩咐。”
与外界隔绝的马车内坐着一位黑袍男子,黑发厚重落于入刀削的肩膀上,面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面具之上有红色的彼岸花印记。
“白羽可听见了什么?”
白羽竖耳倾听:“未曾听见任何。”
车内没有动静,须臾之后马车继续缓缓前行,车内的人习惯性地看向车窗下,下意识地去摩挲腰上的半块太月玉。
马车继续前行。
赵明月小小的身体被人束缚着,直到冥王的车辆穿过广场,冥王被三位宗主恭敬接入室内之后才将松开了她。
苏衍之没好气道:“你真是乱来,也不想想后果。”
赵汝嫣走上来,对苏衍之拱手行礼:“二师兄。”然后就要抓起赵明月。
苏衍之将赵明月拉到了身边:“汝嫣师妹这是要做什么?”
“赵七在炼丹房差点炸死吴艳,我必须将她带去审讯庭。”
“你可有证据?”
“那么多师妹都看见了。”
“哪几个师妹看见,我去询问清楚。”
苏衍之一个一个询问,除了猜测推测是赵七之外,没有一个亲眼所言是明月所为,只要吴艳一再哭诉,就是赵七害她,然后求二师兄给她一个说法。
虽然不能证明赵明月就是凶手,但也不能证明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