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听话的小萝莉就万无一失,只是百密一疏的又是她那“哪里哪里”的叠词,跟“好诗好诗”一样的韵味。
后夕昼摇扇望着窗外的景致,眼睛多了一丝期待与柔和:“那哪日得空,我便带你见见那位故人。”
今日她就很有空啊!
很想文绉绉地继续来一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去见那位故人”可这句话又显得太过急躁。
攻人先攻心,至少她得先看看这冥王到底是什么个用意。
三月水田的绿色还没能将稻田铺满,能看见绿油油的禾苗间隔之间的水,燕子从稻田上略过。
进入官道就能闻到一股酒香,在有桃花开放的河边有两排茅草屋,屋上炊烟冉冉,酒香似乎就是从那飘出来的。
后夕昼道:“这是广陵九里村,金陵十八里香就是始于这里。”
十八里香?
“是酒?”
果然不记得了。
“是酒。”
明月的心思并未在酒上,而是对广陵两个字比较敏感,她没来过这里但地图上对这里的记载却是有的。
“我们这是要去金陵。”
“正是。”
金陵是楚国的帝都。
也就是冥王为人时所居住的地方。
他还是楚子晏的时候,就是与徐小宝的爷爷一道生活在晏王府。
她看过楚国的史书对楚子晏没多大了解,史书上的记载并不多,大概就说他是淳皇后的孩子,是体弱多病又模样倾城的九皇子。
曾有人这么描述他“楚国有妙人,绝世而无双,病态嫣嫣,清隽如莲。”这个历史倒是没夸大其词,晏王殿下就是变成鬼了也依旧倾国倾城。
估计到了冥界还是靠美色走上的冥王之路。
明月这么想忽而忍不住想笑,看来从河蟹年代来的就是思维不一样。
“七姑娘笑什么?”
她笑了吗?
“咳,并非是在笑,只是有些替您感慨罢了。”
“噢?”
“我听徐小宝说过您的事迹。”
您……
后夕昼淡然不语。
明月也没说徐小宝说了什么,就道:“历史上记载,您的第八位兄长楚子誉登基之后,在位六年便病逝,而后由其子楚弘基继承皇位,他应该是您的侄儿一辈,如今年纪只有十六,想必都不曾认得您这位皇叔吧?”
“确实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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