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的身体就像一个筛子,不管她如何尝试纳气,但力量都会从筛子孔中泄露出去,如果能将力量留在体内也许不用依靠什么外在治疗,她的身体也能恢复原状,明月挑眉回答:
“有何不敢。”
后夕昼垂下长长的眼睫,掩盖他眼中难以掩饰的微微喜悦:“很好。”
他从窗前起身,从书房内的门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赵明月,美人如画,天光与花不过成了他的背景,永远是风景随他入画。
此人此景仿佛在银屏某一幕上见过。
当然只是一个轮廓,距今为止,赵明月还没见过比后卿更好看的男子。
“随我来。”
从大书院的大门走出去,后夕昼笔直走向对面的静安殿。
老梨树生长的院子,幽静安宁。
梨树下的石椅与石桌上铺了厚厚一层梨花瓣,后夕昼走过,白色的花瓣在他脚边缱绻流连。
有形容美人谓之行走过处,步步生莲。
后卿淡泊的身影走过落花深处,卷起的梨白落花何尝不是步步生花,缱绻旖旎?这样如同远山茕茕的背影看着让人心生怜惜。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后夕昼驻足转过身来。
隔着落花看他仿佛看着远处的雪山,那幽暗眸子总在传达一种离人未归的惆怅。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十四年魂牵梦绕,五千多次月升月落,才换来这小小的人儿徐徐尾随。
明月,如果是你,不用太着急,慢慢的,慢慢地走回我身边,足矣。
“明月,来。”
他叫唤之后,赵明月背部挺直很本能地走了过去,近了一些才说道:“我是赵七。”
“……好。”
走入屋内,从一旁的侧门进入偏院,青竹与桃花长得正好。远处的旁逸斜出进入偏院的梨花树下,清澈的池子泉水满溢,流水潺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