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之下是淡淡的光华。声音倒是一如往常:“你身体承受不住我的鬼脉。这骨镯能护你肉身。”
鬼脉。对。之前她差点死在水池里。然后做了一个游走黄泉的梦。
“当真只是这样?”
“那七姑娘还觉得有别的用途?”
“……”看着眼前这人风淡云轻的模样。估计真的就只是因为濒临死亡做了一个噩梦罢了。“那。成功而来吗?”
“嗯。让你受苦了。”他从桌上拿了熬好的药汁。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来。”
“我自己就来就成!”对她这么好她会折寿吧?
赵明月伸手去拿碗。微微发力就几乎将碗从他手里夺了去。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后夕昼似乎早就猜到轻声说:“身体还没适应我的力量。得需要一些时间。我来吧。”
“刚才没注意而已。”她屏息调整。却发现自己手指抖动得厉害。体内有一股仿佛太过充盈在四肢百骸里乱串。
“不过是举手之劳。七姑娘不必太在意。”他从容再将药汁喂了过来。
“……其实让门外那个姑娘来就行。”
后夕昼不置可否而是已经将勺儿贴到了她唇前。明月只能张口喝了。他又舀了一勺儿喂过来。明月掀起眼皮看他垂眸不语专心喂药的模样。张嘴又喝了。
这美人伺候不说。而且还是冥王亲手喂药。这算算不算艳福不浅啊。
这一口下腹。后夕昼忽而低声一笑:“呵。这药不苦?”
被他这么一问。赵明月慢了不知多少拍的皱起脸。苦!超级无敌的苦!可若是现在她才表现出苦的模样。那刚才走神的是什么鬼?
于是双眼泪汪汪道:“还好啊。不怎么苦。嗯。大概是力量窜到舌头上了。呵呵呵……”
在他扬起嘴角低头勺药时。赵明月把脸别到一边吐舌头。苦到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