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爵见后夕昼突然撤离,还微微愣了一下。
随后李茂与干俞就来到了他的身边:“相爷?”
皇甫爵回身,对他们行礼:“李将军,干将军。”
那两人看着这人许久,双双跪下。
“李茂。”
“干俞。”
“叩见相爷。”
皇甫爵将两人扶起,并没多解释。
李茂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相爷几时……回来的?”
除了这么一问,李茂着实想不出其他,总不能问他,你脑子又好了?
皇甫爵笑道:“有些时候了。”
两人终于才松了口气,李茂心直口快想到了又问:“还会走吗?”
言下之意还会让那一无是处的皇甫爵出现吗?
“暂时不会。”
李茂大大松了口气。
干俞笑了笑:“之前还以为相爷……相爷误导陛下,故而,故而才为难相爷的。”
“无妨,为人臣子分内之事,我很欣慰。”
除了李茂与干俞两人察觉端倪之外,震惊的还有一个人,韩香。
韩香也上前请安:“韩香叩见相爷。”
皇甫爵有些记不住这人,但当他抬起头来时,他才想起笑道:“免礼。”
却没上前将这人扶起,因为这韩香看他的眼神不大对,既然已经安抚了这些朝臣,那他也该功成身退了。
“陛下设了晚宴,到时候一起吃酒。”
“好。”干俞与李茂心情颇为激动,毕竟二殿下当真回来了!!
后夕昼回到寝宫就洗了一个冷水,身体久久才能平复过来,将潮湿的毛巾盖在脸上。
这种身体反应他并不陌生,年少时曾被下药,后来还是皇甫爵替他解的毒。
后来偶尔会做一场梦,梦里有皇甫爵握住自己,然后半夜湿了贴身裤子,那时候有些慌乱,趁着没人的时候将裤子洗净。
男儿都会经历这样的成长他知道,但隐晦的是,他时常梦到那个人的手,没回都在那个人的催逼之下,他度过了不为人知的青春期。
可全然没想到,今日就看着他在蹴鞠场上飞扬的模样,居然反应得如此激烈。
是因为跟运动有关吗?
因为到了认知渴求的年纪了吗?
一定是如此吧?
后夕昼划下盖在脸上的毛巾,无奈一笑,他是个男人,还能是因为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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