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他没与韩香或其他人如何,但此事他没做,不表示皇甫爵没做,当真无从解释。
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有些介意生气与难过之间的难受,是有那么一点点吧。
“唉,臣以为,陛下当真知我。”
“……”
确实他知道这个皇甫爵不会那样,但是……他若是如同之前那样坚信,就会忍不住想要跟以前一样与他好,一旦那样,他与曾经那混蛋的他有何区别?
可见他如此诚挚,他又如何不动摇?
“我……我并非……”
正有些闪烁其词要道歉,远远看见韩香站在远处,似乎是在等人。后夕昼面色一凛,抿了抿唇说道:“看来相爷还邀请了别的客人,朕就不打扰了。”
皇甫爵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去。
韩香……
心中甚是无奈。
“臣未曾邀请韩将军。”
“朕虽不管相爷私事,但不希望宫中有不检点的事情发生。”后夕昼牙关紧了紧转过身去,“之前李茂与干俞就曾说过,应该给相爷赐相国府邸,此事,会立刻交由礼部去办理。”
皇甫爵怔忡,这一次确实察觉到了心中的不悦:“呵,陛下是要求臣离开王宫?”
背对着皇甫爵的后夕昼闭了闭眼:“朕是让相爷过得自由些。”
说完,后夕昼举步离去。
礼部很快就为皇甫爵在宫外准备了相国府。李茂与干俞丝毫没察觉出那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变化,李茂还笑道“之前还逼着陛下让相爷到外边去住,想来陛下早就已经有此打算,只是两人久别重逢舍不得罢了,哈哈哈。”
相爷与陛下是相安无事。
不过,没多久宫里就有了新的传言,原来那个统领阴阳兵团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跟后夕昼有过婚约的女子,月华君!
早朝之前,几个大臣还在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