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今年钱更多,怎么可能会没钱,随便从哪里挤出一点儿来就够了!”
云说着,貌似刚才平静下来的情绪又有一点不平,村里拢共就那几十个孩子,有个七八万块钱,在让村里人出一下劳力,这瓦房就够了。
“云逸,你说的没错,村里去年和今年是挣了很多钱,可是这钱都没有留在手里啊!”
见云逸一脸不信的样子,蹲在一边戴着眼睛的老会计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开始说道:
“你看,去年咱们大队里收入十二万的房租,看起来不少;可是去年补贴了一下像是莲儿家那样的困难户,还有在进村的地方设置的那些宣传牌子,让村里那十二万一下子就花了一个七七八八。
今年一开始赚的钱,天福哥准备想修建一下小学校,可是咱们村里又得安装上信号塔,这钱又进去了;等修完了信号塔,村里攒下了一些钱,我们合计着修学校的钱有差不多了,这不是正好又开始修路,这一开始修路将钱都用完了不说,还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让咱们都忙得分不开身,这又耽误过去了。
去年没钱,今年是没时间,这连着耽误了好几回,等修完了路咱想着无论有没有时间,都得把这个学校给修了;可是没成想修完了路这进村的游客天天都有,咱们只能听你的将攒下的钱修建这木屋,这一环连一环的,云逸你这人计算的太准了,让俺们合计了很久想修学校的打算都没落到实处!”
老会计说着,脸上满是对云逸的佩服,云逸去年就让村里做的一系列的动作,一开始他们还只是出于对云逸的信任硬着头皮上,可是随着云逸接下来的安排,却是让先前做的那些事情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环扣一环的安排,让村里人都对云逸不再有任何怀疑。
所以后来当云逸要村里一下子投入两百多万的巨资修路的时候,村里才会没有任何人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