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待不起,所以,国家是不允许这里出大事的。”
宁无缺没有说话,和郑怡然两人就像受教的学生一样,很认真很安静的听着,而且都点了点头,他们是都听进去了。
郭正邦无奈的叹息一声,感慨道:“办实事,办实事,其实很多官员还是很想办点事实的,可是官场上社会上牵涉太深,盘根错节,很多事情,一旦真的查了,就会牵动一大堆人,不好办啊!”
任谁都不会想到,主政一方的大员郭正邦竟然会这个房间里与两个后生晚辈说这种话,这种由衷的感叹,可以说,像这样的话,身为郭正邦这样的人物,只可能郑家老祖宗那边感叹一下,牢骚,是绝对不会第二个人面前说出来的,然而现,他却非常气愤非常感慨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言辞,这让郑怡然和宁无缺两人都有点受宠若惊,相互看了一眼,都意识到似乎会生点什么!
“还记得那年的z总理的强硬雷霆手段,啧啧,国家要不是有他老人家,只怕早就不堪入目了,可是十多年过去,你们看看,现又像什么样子了!”
“是啊,国家是展,而且蓬勃展,可是咱们国家却有一个天大的毛病,一个天大的病症,若无法彻底根除,这个国家,便永远都会有随时没落随时被拖垮的危险!”郭正邦言辞锐利,情绪激动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