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掏出一盒中华烟，一点盒底，抽出一根，给了白凡，然后又掏出一个ZIPPO打火机，给他点上了。

深深的吸了口烟，白凡熟练的吐了个烟圈儿，望着天花板，道：“兄弟们还好吧？”

“不好。”张小海掷地有声的说道：“有的失去了联系，有的，一辈子都毁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雄厚的家底儿。”

“都是我的错。”白凡微昂着头，叼着烟，一副落莫的模样。

“是的，你要赔我们一个原本灿烂的人生。”张小海冷冷的看着白凡，道：“为什么那么做？”

“我想大家都活着。”白凡沉默了足中半分钟，然后平静的盯着张小海，肯定的说道。

“以她的眼睛和你的生命为代价？”这个时候，张小海的眸子锁定了平静的蓝可儿，几乎嘶吼的说道。

“不值吗？”白凡嘴角一咧，弹了弹烟灰，接着道：“我觉得很值。”

“不值。”这个时候，张小海毅然抬起右手，在空划过一道迅捷的弧线，发出啪的一声，硬生生的扇在了白凡的脸上。

“因为同生共死这句话吗？”白凡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咧着嘴角，挂着一丝鲜红而又有些腥的血液，认真的问道。

“他妈的，没人怕死，没人怕……”张小海两行热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自由的滑落了。

“可是，那样的环境下，我觉得，没有做出没有必要的牺牲，而且，我和她不是还活着吗，而且，我已经医治好了她的眼睛。”白凡淡淡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一样。

“你总是做得那么完美，那要我们还有什么用？”张小海怔怔的说道：“总得给我们一个回报的机会。”

“现在，咱们的命属于自己了。”白凡咧了咧嘴角，若有深意的说道。

“可是，我不在相信你了……”张小海愣愣的看着白凡，肯定的说道。

“我现在正在组建自己的团队，开始另一种生活，我希望，你能加入进来……”白凡诚肯的说道。

“我说过，我不再相信你了。”张小海机械的重复道。

“可是，我依然愿意把自己的后背让给你。”白凡说得很认真，他的目光也很纯净。

“是吗？”张小海再次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故意大声道：“他愿意相信一个疯子，他愿意相信一个疯子。”

“只有我们知道，你不是一个疯子。”白凡嘴角的笑容像是春风一样，他的嘴里崩出两个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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