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说家常往事一样。

在正常的认知中，只有高境界的人才能看清楚低境界的人，顾雨凌的脑袋里一瞬间闪过这句话，于是，她冷冷的盯着白凡，道：“你动刀的次数更多？”

“你说呢？”白凡并没有直接给出顾雨凌想要的答案，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很神秘。

“那你可惜什么？”顾雨凌心中虽然有疑问，可是，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逗留，而是引到了白凡设置的另一个问题上。

“可惜的是啊，你走上了歧路。”白凡再次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

“歧路？”顾雨凌不解的看着白凡，期待他的再一次解惑。

“在同级学生中，甚至是更高级的学生中，你是最有天赋的，也是成绩最好的一位吧。”白凡自然而然的说着，仿佛亲眼见过一样。

“如果你不是很陌生，我一定以为你曾经调查过我。”顾雨凌淡淡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在校生中，技术最好的一位。”

“每当手术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自己跟刀是一体的，达到妄我的，甚至是传说中的人刀合一的境界，你的手术总能做到完美。”白凡认真的说道。

“这样不好吗？”微昂着下巴，顾雨凌倨傲的说道。

“好是好，可是……”又叹了口气，白凡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装作高深的看着天空。

“那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顾雨凌起了兴趣，主动的追问道。

“手术刀五行属金，而金的属性有杀伐的属性，这就给带来一种负面情绪，严重的影响着人这个根本，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五年前的你，比现在开朗的多。”白凡肯定的说道。

“没错，五年之前的我，确实很快乐。”顾雨凌承认道：“那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这也很简单了。”白凡眼睛一眯，嘴角勾勒出一抹博学的笑容，他道：“第一，是你为学日进，在专业知识方面，已经超跃了同龄人，你自然也就不屑于与他们讨论，因为你的一些观点，他们根本就不认同，不是说他们错了，而是他们看到的与你看到的不同而已，你也就愈发的不愿意与他们争论了，另一个就是你的面孔了，很漂亮的一个人儿，追求的人，自然也就很多了，可是，他们根本就不懂你，时间久了，你也就有了自己的防御体系，潜意识的断绝了与他人的联系，当然了，也有你的心态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心态？”顾雨凌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发现，白凡跟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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