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能够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这样一来或许还会减刑,要不然,以你所犯的罪行,死刑是在所难免的。”严若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冷声问道。
“死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里,都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刘显脸上露出病态的红晕,大声咒骂道,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哼,触犯了法律还想离开?门都没有。”严若骄冷声说道。
“队长,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要不我们再等一段时间询问?”一名警察低声说道。
严若骄看了看刘显,想了想说道:“好,你们三个就先看住他,别让他跑了,我先会局里一趟。”
话毕,严若骄站立而起,便走出了病房。
“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你竟然敢怀疑我儿子?我非要将你身上这一套警察服趴下来不可。”严若骄刚刚走出病房,刘显的母亲就大声说道,眼中尽是恨意。
“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够一手遮天不成?这次的事情牵连深广,你最好期待自己别犯了事,要不然、、哼。”严若骄冷声说道,然后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