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少爷回来,他肯定会跟我们联系,毕竟他失踪那么久都没消息,而且真是少爷杀人,他干吗还要放上岑家信物呢?”
“难道你觉得是示威?”
听到张瞎子的分析,众人全都点点头。
如此看来惨案确实不太像岑所为,毕竟在这风头上,岑回到温尔顿肯定是先回岑府,更重要的是,又怎么会杀人后放上信物,这岂不是向所有人宣告此举是岑家所为吗?简直是自找麻烦。
何太成腾地坐直身子,端起面前的茶水仰头喝尽,同时目光渐渐凝聚:“竟然不是岑少爷所为,那印佬尸体上又怎么会有岑家独有的信物呢?莫非是有人要栽赃嫁祸?企图挑起我们厮杀?”
岑启明的铁胆停止转动,目光若有所思。
张瞎子郑重的点点头,随后接过话题道:“很可能,而且那股不为人知的势力涉及到少爷事件,否则不会有少爷的独有信物,看来那股势力不仅知道少爷行踪,而且它准备介入华、联之争。”
听到张瞎子的话,岑启明身躯巨震:“莫非是他?林浩轩?”
当岑启明平静道出林浩轩的名字时,各大头目还有些恍惚茫然,他们对这个名字并不深刻,但当张瞎子告知林浩轩是岐门的最高统帅,还在意大利洗牌把唐商协会抬高地位之时,众人才身躯巨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