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吧。”那个年轻人皱了下眉头,转头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也同样掠过了一丝轻蔑,大概是觉得他太年轻了,有些自不量力,多大的事儿非要找工会主席说?
不觉间,态度就冷了下来。
“跟您说也成,唔,是这样,我们学校刘大喜主任昨天可能与你们工会沟通过了,就是关于我们报名的问题,学校的意思是,男教师的人数实在不够,是否可以用男学生来补足参赛人数,我们……”林宇刚说到这里,就被那个正在上网的中年人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说话。
“你们学校那个刘大喜耳朵里塞鸡毛了?怎么那么跟他说他找人还这里磨叽呢?让学生参赛就是不行,你回去吧,别在这磨叽了,没完没了还。”那个电脑前的中年人此刻哼了一声,抬起头来,像撵狗似的向林宇挥手,不耐烦至极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