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赵自强怒喝道,不得不,他的反应也是比较快的了。
“赵委员长,你刚才有一句确实是对了,这个企业确实是生产这种能源的,但它仅仅只限于生产而已,是不是要给它这个生产以外的权力,那还是要看国家,要看政府和我们的相关国企的控制力。您,不是么?”赵铭洲微笑道。
此言一出,所有新锐改革派的,包括那些站在中间立场上的人,都不禁微微点头,诚然,国家是可以依赖这种能源,但不意味着国家就会因为这种能源而被绑架,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看你是否去想了。大不了,直接派军队拿枪指着你,你生产也得生产,不生产也得生产,你还玩个鸟啊?在一党专政的国家里,如果没有这点儿统治力,那还搞什么一党专政?扯淡哪?!
